Thursday, November 27, 2014

销魂场(七十五)如有真爱,当真心言说

发信人: yvonne33 (顾长安), 信区: Prose
标  题: 销魂场(七十五)如有真爱,当真心言说
发信站: BBS 未名空间站 (Sun May 11 08:19:23 2014, 美东)

第二天日已高上,两人还都没起。楚裕泽是早早醒了,可也不敢动,撑着头侧身看她。

她睡的很安详,呼吸是淡淡的,她的唇和脸颊带着欢愉后的殷艳,有些烫烫的浮在面上
。这场景好像是在梦里头一样。

他拉起她的手。因为还在梦里,她的是手是无骨一样的柔软。在乡下住了一阵子,手心
里有些粗糙,手背上也有几点红肿。放到唇边亲了又亲。

想起小三从前总挂在嘴边的“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口里怕化了。。。。”,以前总是
讥笑他,现在却真正体会到这分心情。

那些都是别人的肺腑,你感受不到,不过是因为没碰到这么个人而已。

他把小指头上的尾戒退下来,套在她无名指上。意外的合适,仿佛天生为她打造一样。

婉涔被他这个动作弄醒了,无名指上被套上戒指的动作,就完完全全落在眼里。她眨眨
眼,“你在做什么?”

楚裕泽笑了笑,“你不会真不懂吧?我这是求婚呢。”

婉涔把手滑出来,笑道:“没见过这样的。我还没答应呢,哪有先戴戒指的?”说着就
要脱掉戒指。
楚裕泽忙捂住,“别,这是小三的戒指。”

婉涔这才停下来,把手放在眼前,一枚白金素戒。转了一圈,果然看到上头一个“裕”
字。

“我那一个在小三手上。”他眼神是沉沉的。楚裕泽把她的手卷握住,“这个戒指虽然
不值什么钱,但是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了。”

婉涔看他眉目间惘然的神色,知道他又想起伤心事了。便不再动,安静的蜷在他怀里。
耳贴着他裸露的胸膛,听到里头“咚、咚、咚”有力的心跳。

他这里没什么固定的丫环婆子,只是楚家定时派人过来打扫。今天正好轮到打扫的日子。

两人靠在一处,渐渐有了缠绵的意思,刚进入状况,就听得外头的动静。惊的婉涔一紧
张,便推他去看看。楚裕泽恋恋不舍的披着衣服出去,看了一眼,再进来的时候,婉涔
已经在浴室里头了。

楚裕泽笑了笑,又出去吩咐过来打扫的婆子弄些饭菜回来。

婆子们不是每次来都能遇到这个三公子的,也是见怪不怪的他常年不在公馆里。

他又给楚老太太挂了一个电话,听到电话里头老太太一声:“小二。”鼻子忍不住酸了
酸。

“我昨天梦到你跑丢了,找了半天都找不到。小三已经找不到了,连小二都不见了。。
。。。。”老太太说着竟然是哽咽起来。

楚裕泽稳了稳心神,笑道:“梦都是反的,您看,我这不是回来了么?”老太太絮絮叨
叨了好一阵,楚裕泽千哄万哄才把她安慰好。

吃完饭,婉涔要去找马瑞,“不见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大哥那边知道不知道。”楚裕泽
揽了揽她,“还是要去北地么?”

“婚礼还是要去的。”婉涔道。

楚裕泽听她言下之意,还是要回来的,心里说不出的高兴。他判断自己被绑,现在虽然
自己逃出来,可境况还是危险的。婉涔跟自己在一处也是危险,暂时到她哥哥那里去也
好。于是道:“等我这边忙完了,我去接你。”

楚裕泽陪着婉涔去了马瑞当时留下的旅店,所幸他还没有退房,可人也并不在房间。婉
涔留了楚裕泽的地址给柜台。

到了晚上,马瑞果然是找来了。

原来北地那边没接到婉涔,就让他去看看怎么回事。他又去婉涔的小院子找了几次,都
没遇上。最后只好去了警察局,碍着身份又不好动用关系。警察只当作普通百姓,自然
也是不十分上心。这样鼠盗蜂起的年岁,丢几个人本就不算什么稀奇事情。于是他也只
能干等着,每天去问也是没问到结果。

今天婉涔来找他的时候,正好他又去了警察局,这才两两错过。

婉涔并没说被绑架的事情,只说去看望一个要好的女朋友,结果在人家家里住下时生了
病,错过了车。养好身体,才回京州。

马瑞不疑有它。看到楚裕泽,这才问道:“刚才只顾得跟格格说话,还没请教这位先生
是?”

楚裕泽伸手跟他握了握,“鄙人楚裕泽,是你们婉格格的未婚夫。”

婉涔听他那样说,脸红了红,嗔怪的剜了他一眼,却并没有反驳。

马瑞将两人的模样收在眼底,心里是一惊。可面是没有一点的波动,笑着道,“原来是
未来的姑爷。姑爷姓楚,不知道,跟上届华东商会会长楚孝林楚老先生是什么关系?”

“那是家父。”

马瑞一抱拳,“原来是三公子。”

两人寒暄客套了几句,就跟婉涔商量北去的事宜。婚礼不日就要举行,马瑞的意思是越
早去越好。斟酌了问了两人,“明日如何?”

楚裕泽是垂目不语,婉涔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马瑞,终是点了点头。

送走马瑞,门一合上,他就揽着她进怀里。头搭在她肩膀上,“我舍不得了,怎么办?”

婉涔只是笑,她也是恋恋不舍了。

不多久前,也是同他道别,那时候他问她,“京州城里就没有让你留恋的东西么?”她
的心是忐忑的,

是有什么东西牵着她的心的吧。只不过那时候,心上是蒙着厚厚的尘的。如今是春风吹
去了。原来让她想念的,是这么一个人,这么一个从来没想过的人。

她回应一样的,拥住他笑道:“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
“你乖乖在北地等我。等这边忙完了,我带着聘礼去你家提亲,可好?”

婉涔梨涡里盛满了笑意,“谁要嫁给你了?”

楚裕泽捉起她的手,摆在两人面前,“婚定都收了,还说不嫁?”

“没见过你这样赖皮的,是你强戴上的。”婉涔娇嗔一笑,就要挣脱。

他却是揽的更紧些,“我若不用强,你又怎么会戴?戴了,可就不许脱的。你说,要不
要我连嫁衣一同带过去?”

“你又没有我的尺寸,到哪里做嫁衣去?”婉涔捏了捏他的鼻子。

他的手却上下不老实起来,“也是。太太这是让我给你量量尺寸么?”

婉涔面上更红,被他闹得也浑身发痒,两人闹闹又闹了一夜。

第二日,马瑞亲自过来接婉涔。两人牵着手默默无言的坐在后排。转眼就到了火车站,
这条路本来并不短,可今天却是转瞬即逝的路程。

站台上往来送行的人们,他俩站立在一处低头诉说离情。

冷风吹起了她鬓边短发,火车发出要出发前的低鸣。他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,快速的在
她耳边低语了一句,婉涔的脸倏的就红透了。

楚裕泽又从口袋里头掏出个东西放在她手里。婉涔正要细看,马瑞在边上不好意思催促
,可是也不能不催,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。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道别。

透过车窗,看那人身长玉立,看那人独立风中,耳边是那句呢喃“那婉涔,我爱你。”

没有要求、不求回报的一句,像是宣誓一样。

我爱你,不管你爱不爱我。我娶你,不管你嫁不嫁。蛮横霸道的感情,睥睨常情的傲气
。她这一生第一句这样的话,竟然是他说的。

“如有真爱,当真心言说”原来是这样的。

夏子凌从前总说,“你怎么不懂我的心呢?”他是从来没说过爱她的。他以为她是懂的
,可她不是不懂,却是不能确定的。

楚裕泽就这样明明白白的说给她听,爱她,想要她,想娶他。他的想法,都一一的告诉
她,不需要她去猜。原来是可以这样爱一个人,原来一个人可以这样的被人爱。

她的心跳的很快,手里头攥着他塞给她的东西。因为纂的太紧了,这才觉得搁手来,摊
开来却是她的那只耳坠子。

婉涔垂着目光,嘴角是向上扬着的,眼泪却掉了下来。从随身的行李里拿了那单只的耳
坠子,这一次,它是自己回来了。

是一双一对的完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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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部完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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